苏锦被卖进相府那天,人人都说她命好:伺候的是传闻中病弱无能的少公子沈砚。她却知道,自己入府不是为活命,而是为找回父亲留下的账册——那本账册足以证明相爷贪墨军饷,也能替含冤入狱的父亲翻案。
起初,苏锦和沈砚互相提防。她夜里翻书房,他便假装咳得连床都下不了;她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,转头却发现床底多了一盏为她留的灯。一次搜府,沈砚故意把账册线索引到自己身上,替她挡下侍卫的刀。苏锦这才明白,他不是抓不到她,而是在等她相信他。

两人从陌生到依赖,靠的不是甜言蜜语,而是一次次把后背交给对方。沈砚教她辨认密函,她替他拆穿府中眼线。可就在他们快找到证据时,沈砚的前未婚妻叶清荷突然回府,声称当年沈砚为夺家产害死了她兄长。她拿出血书,苏锦也在其中看见父亲的名字。
苏锦一度认定沈砚利用了自己,连夜带着账册出逃。追兵围上山道,叶清荷却忽然撕碎血书,露出背面暗记:她兄长当年并未死于沈砚之手,而是被相府管家灭口。所谓前任纠纷,不过是管家借叶清荷的恨,逼她交出证据。更意外的是,叶清荷早已暗中查案,只能借这场戏接近管家。
苏锦带账册入宫,却被揭穿“贱籍婢女”身份,当众押入天牢。绝境里,相爷终于现身,承认自己表面贪墨、纵容府中奢靡,是为了引出藏在朝中的军饷买家;但他并不知道苏锦的真实来历。真正的反转此刻才到:苏锦并非普通罪臣之女,她是先帝密诏指定的巡察使,父亲临死前将诏书拆成账册暗码,只有她能读懂。
管家带人劫狱灭口,沈砚、叶清荷与苏锦在刑场并肩反击。沈砚揭开病弱伪装,原来他早是暗中查案的皇城卫;叶清荷则以假血书为饵,抓住了管家的同党。三人把账册、密诏和口供当众拼合,军饷案水落石出。

尘埃落定后,苏锦没有接受相爷补偿的身份,也没有再做谁的棋子。沈砚问她还走不走,她看了一眼他递来的灯,答道:“案子还没查完,先并肩走一段。”这一次,她不是被相府收留的丫鬟,而是能与他共同执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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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子不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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